
一日,韩复榘的大妾正与部下私通。不料,韩复渠突然闯了进来配资正规平台,吓得两人魂飞魄散。韩复渠看到他们的丑态后,本想一枪毙掉,没想到却装作未见转身离去。
那是纪甘青进门后的第三个年头。一天下午,韩复榘没让人通报,独自回了省府后边那座小公馆。推开门,里头的两个人吓得脸都白了。姓杨的勤务兵和纪甘青慌作一团,空气僵得像凝固了一样。
韩复榘站在门口,手慢慢摸向腰间的枪套,屋里静得能听见心跳。可片刻之后,他又把手放下了,转身走了出去,好像什么都没瞧见。
韩复榘忍下这口气,不是因为他心软,而是他太爱惜自己的脸面。他当时已是山东省主席,手握军政大权,在山东说一不二。他曾在全省军政大会上拍着桌子训话:“凡我部属,一律不准纳妾,谁要是坏了这个规矩,别怪我韩某人不讲情面!”
这话说得掷地有声,台下的人大气都不敢出。可他自己后院里,却藏着一妻两妾。这件事要是捅出去,他苦心经营的那副“韩青天”的面孔,非塌了不可。
他的大夫人高艺珍,是1904年他12岁时娶进门的。那年家里实在穷,让他和三哥同一天成亲,为的是省下一笔开销。高艺珍比他大四岁,缠着一双小脚,长相平平。
起初他还觉着新鲜,日子过得下去。可清汤寡水的生活磨人,他慢慢染上了赌瘾,地里的活扔了,家里的东西也被他偷出去变卖。高艺珍哭着回娘家,她叔叔倒是个有眼光的,说这孩子是个材料,只是没放对地方。
于是出钱出力,把他送进县衙当了缮写文书。可韩复榘没安分几天,又坐回赌桌,欠的钱比上次还多。这回他索性不还了,一抬脚闯了关东。
1916年,他在冯玉祥手下当上了连长,头一件事就是把高艺珍接到廊坊。此后她跟着他南征北战,从河北打到山东,吃够了风沙和惊吓。那会儿韩复榘念她的情分,对她也算敬重。
可人一坐到高椅子上,眼光就变了。他看高艺珍越来越不顺眼,嫌她那双小脚迈不出门,嫌她不会应酬,带出去丢份。于是他开始往戏园子里跑,相中了唱坠子戏的徐水仙。徐水仙人也机灵,几回堂会唱下来,两人就把事情挑明了。韩复榘把她纳进门,改名纪甘青。
纪甘青年轻貌美,又会来事,一进家就把高艺珍压得死死的。两人天天闹,韩复榘被吵得心烦,干脆把两人隔开,高艺珍住东大楼,纪甘青住小公馆。这一隔,他自己也去得少了。纪甘青日子冷清,就动了别的心思,这才有了开头那一幕。
韩复榘没有声张。他只是撤换了小公馆的所有勤务兵,从此再没踏进纪甘青的房门一步。那个姓杨的勤务兵,不久后被派去执行一趟“机密任务”,从此就没了音讯。纪甘青彻底凉了,韩复榘用这种方式给了她最大的惩罚。
纪甘青的事刚冷下来,韩复榘又看上了李玉卿。这回他学精了,不往家里领,在外面赁了房子,当外室养着。高艺珍后来还是知道了,跟他大闹。韩复榘被逼得没法,请来省府各厅的厅长们出面调停。高艺珍当着众人的面,指着韩复榘的鼻子骂他忘本,最后才勉强认下这个姨太太。
不久李玉卿生了个儿子,韩复榘高兴坏了,背着高艺珍大摆满月酒。省城官绅闻风而动,金银首饰送了满满一屋子。高艺珍知道后,气得浑身发抖。她自己生了三个儿子,哪一个有过这种场面?这口气她咽不下,暗地里找了二十多个人,趁夜把李玉卿的住处翻了个底朝天。
韩复榘当晚就发了火,在他眼皮底下出这种事,他觉得是有人打他的脸。他下令全城戒严,省府各机关一律停办公务,专查此案。公安局的人满街跑,悬赏告示贴得到处都是。
高艺珍眼看事情越闹越大,干脆自己去见韩复榘,一五一十全撂了,说完又哭诉他厚此薄彼,忘了当年她跟着他受的苦。韩复榘听明白后,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,最后摆摆手,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。
公务越来越忙,李玉卿那边他也渐渐去得少了。冷板凳不好坐,李玉卿后来也步了纪甘青的后尘。韩复榘死后,李玉卿把孩子往高艺珍那里一送,自己另寻出路去了。
1938年,韩复榘被处决。他生前大概从来没认真想过,最后替他撑起那个家的,是他一辈子最瞧不上的那双小脚女人。高艺珍把孩子一个一个拉扯大,供他们读书成人。
而那个曾被他视若珍宝的纪甘青配资正规平台,早已不知所终。他当年公馆里那盆冷水泼下去,浇灭的何止是一段私情,也照出了他自己那套规矩下的狼狈与荒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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